,让我把老师父传下来的那些药方药膏都一笔笔记好了。他会找人帮我准备证明材料和什么样品,转到正规药厂或者中药研究机构的手里,说不定还真能有规模又保质保量地生产出成药来。”
“你这不全是秘方吗,你师父走之前都托到你手上,你就给公开了?”
“我小徒弟说得对,秘方之所以是秘方,也就秘在它能管用,能救人上。要是全攥在我手里,还算什么秘方。”陆符丁搓了搓手上的厚茧子,“这种东西还真能光明正大出来啊,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唉,要是明甫还在就好了……”
严奚如也说:“是啊,要是俞伯伯还在就好了。”
陆符丁白他一眼:“你好什么好!要是他爹还在,轮得着你糟蹋他儿子吗!”
严奚如眼皮跳了下,很想呛他一句,想想自己那儿子,谁也别笑话谁。
陆符丁睨过来:“哎你别抖腿了,我怎么感觉你这床在摇呢——”
说完窗外鸦雀惊飞。严奚如脸色遽变,一把将他从窗边薅下。动作刚落,一块巨大黑影从窗外倏忽掠过,二十二楼都能听见落地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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