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笨蛋,严奚如不动声色地走过去,用被角藏起了俞访云露出来的脚。
“你站着干嘛,回去躺着啊!”沈枝觉得他真疯了,一大早在病房里不穿衣服地发什么骚,“病都没好,又想着把自己折腾感冒了!”
那团棉被肉眼可见地抖嗦了一下。
严奚如翻身到床上,那木板震得一颤,棉花堆里的那人一定埋着头装鸵鸟,后悔为什么躲在最危险的地方。严奚如想想也觉得好笑,险恶地将两腿伸直,把那人逼到了护栏的角落,不得不牢牢抱紧自己的大腿。
俞访云在棉被里补上今年的生日愿望:沈枝立刻掉头离开。
可严奚如这个混蛋黑透了心,偏拉着妈妈说一些废话,搁在棉被底下的手也肆意乱摸,闹得俞访云去咬他指尖,又不敢使劲,小鱼咬钩似的啄。
这条鱼一贯是打个水花就跑的,任由人在岸边胡思乱想,它却摆摆鱼尾无踪影。如今困在水缸无处可逃,还不由得严奚如随意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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