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就栽了。
“就蹭了一口。”
严奚如将他腰身环住,猛地往手上一拖,脚离了地面。俞访云惊诧,两腿乱晃,这人还勒紧他的腰臀往桌上一按,压住了乱咬,唇上都印出牙印。
好几天没有亲近他,这人一股樱桃洗衣液的气味,严奚如亲够了放开,才发现这豆蔻竟然两眼汪汪,混了一股甜腻的滋味。
俞访云哭丧着一张小脸:“全被我压坏了……”
他揽住严奚如的脖子抱了上来,屁股离开桌面露出底下的纸盒——盖子已经糊得掀不开了,里面一坨奶油和蛋糕坯压成了饼。
严奚如吻得太专心,那么大的“噗叽”一声都没注意到。
俞访云上一回的生日蛋糕进了垃圾桶,这次的小蛋糕又如此下场,严奚如勉强挖了一小块形状还在的放进盘子,笑眯眯地递给他:“生日快乐,小寿星。”
“都过去那么久了……”俞访云仍膈应这一块在自己臀下幸存的蛋糕。
“就是缺根蜡烛,不然我插根烟给你?”
遭对面怒目一瞪,严奚如又把人拉进怀里,当作蛋糕上那颗仅剩的樱桃一样含在嘴里,舔了再抿,化了再捏。
隔墙有耳,虽然卡了门栓,护工也不会进严奚如的病房,可走廊上经过的脚步仍然清楚。病榻的木板那么轻,施一点力都能晃坏,俞访云满脑子都担心严奚如腹上的伤口,可那人肆无忌惮。
他只见得墙上那张纸在眼前大大小小的变化,远了又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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