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换了就得了。”换药这种活儿哪还需要找别人。
他去拿棉纱,储备间的门却被反锁了,门缝里飘出些许烟味,估摸又是谁躲在里面抽烟。
“……他来了我们医院有半年吗?这就能选青年人才了,他姓俞还是姓孙啊,怎么什么好事都往他头上丢……”
严奚如离开的脚步顿而折返。
“谁知道, 撑死半年吧。时间先不说,他一个住院医师,有什么资格代表急诊和ICU啊?说起来, 我们医院的ICU,和他一样就是个摆不上台面的花瓶,方光明偏还当个宝。过几年人家把职称一评管自己平步青云,如今在他身上费的心思可都收不回来咯。”
“那不见得,狗养大了也是自家的。他方光明本来就是孙其养的一条狗,如今也等到别人对他摇尾巴了,医院里一滩浑水,都是被这些见风使舵的狗腿搅浑的。”
话锋一转。“而且我听廖思君那组的人说,他在普外的时候就和那谁……就严奚如那作风,谁知道是不是已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——”
随之“哐”一声巨响,屋里的对话戛然而止。
严奚如这一踹地动山摇,门后的治疗架摇摆着倒下来,面纱胶带敷料之类的器械连着柜子朝那两人头上砸去,其中一个不及躲闪,被捏着的烟头烫了手。
“再脏的一滩水,也是被你们这些蠢材搅浑的!”
严奚如踹了门仍不解气,又对治疗车飞起一脚,把那轮子都踢掉一个:“当初造谣同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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