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了!”“准备除颤仪——”
铃声急促,他又奔波在深夜的医院走廊上。
在ICU病房待了三天之后,老太太的病情和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了一些,可以转去普通病房继续治疗,只是每天还是睡得迷迷糊糊,偶尔醒一会儿。严奚如还在楼上住着院,不能一直守在她身边。这天过来探视,终于遇上老太太清醒着,她儿子也在旁边陪着。
病房里气氛融融,电视上放着越剧,可严奚如走进病房,二话不说,直接双膝一弯,在病床前跪了下来。
老太太大惊失色:“你这是做甚么?!”
严奚如摇摇头,朝前直直地弯下腰,将头撞到床沿的铁栏杆上。
老太太着急下床来拉他,却被自己儿子挡住:“你又做什么啊!你们两要做什么啊!”
严成松冷着脸看严奚如:“你不是没错吗,那你跪什么?”
日光一直照进病房深处,严奚如肩膀挺直得似一面城墙,岿然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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