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几次,在投诉榜上力压严奚如一头的唐大夫。
严奚如惊恐地睁圆了眼,遂即又深深叹气:“算了,这种时候也轮不到我挑。”
“没事老大,这病不留后遗症。唐大夫说了,多喝热水,以后一定尿得畅尿得好!”
严奚如一脚将江简踹下了床。
多亏了唐大夫,严主任尿不出来的消息一天传遍了全院,连病人都来慰问他。严奚如枕头蒙上脸,不愿再接客。
有人怕他闷死,窸窸窣窣拉了窗帘,又把被子叠了个角。严奚如睁开眼,正对上豆蔻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俞访云也一宿没睡,眼睛红红的,曲了膝盖,半坐半躺地靠着他肩膀一侧。
严奚如术后睡了整晚,从麻醉里清醒才觉得后腰被压得酸痛。此刻低头仔细亲吻豆蔻的眉眼,一点劲儿也不舍得使。只落空一瞬,俞访云又仰头贴上来,与他唇齿相蹭。
“现在不怕人进来了?”
“我锁了门。”
学得倒挺快……严奚如放肆亲吻他,从嘴到下巴到脖子,呼吸粗重,手指却温柔描摹他耳廓形状:“我好想你。”
俞访云几天时间筑起的冰墙轰然倒塌,那人又与他额头相抵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对不起什么……是我不好,一开始有了那些症状我就该让你去好好检查。你可以不拿自己身体当一回事,我不行。”
这是在道歉还在变着法骂自己呢,严奚如笑了一下,又摇头:“对不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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