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早就不痛不痒:“爸,你这个顾盼自雄的土匪脾气,一辈子没改,不也当上了现在的位子。这说明什么,说明我们家鼻孔朝天的脾气是遗传,能称帝称王的命也是遗传的,不用您太纠结。”
又开始满嘴跑火车,严成松筷子朝桌上一拍,懒得和他说话了。
严奚如晚上在院里给俞访云打电话,手拨着几片丕蓝疏松的叶子,只等待了几秒就觉得焦灼。那边终于接通,口齿不清地咕哝一句:“怎么了?”
“刚才热了杯牛奶,突然很想你。”
俞访云愣了愣:“牛奶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严奚如笑着搓下一撮叶子,想成那人柔软的发梢,铺在自己膝上。
“没有什么关系。所以就是,我很想你。”
俞访云一愣,接着也忍不住轻声一笑,笑都沾上了奶气。听见那边有嘈杂的人声,严奚如手指顿了顿,想问他这么晚还在哪里,又觉得这样压迫感太重,一时僵住。
倒是对方主动和他说:“我在书店。”
“要买什么书?说不定我有。”
“不是买书……”俞访云拿手机给收银员扫了扫二维码,才重新对上耳朵,犹豫了下老实交代,“我来买字帖。”
“噗”一下笑了出来。不知牛奶太热还是对面的声音太柔软,贴着胃壁,严奚如的心都要融化。这人怎么能这么可爱。
翌日清晨,严奚如一大早就瞧见严成松戴了副眼镜,坐在客厅里借了自己的电脑东按西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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