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不是铁了心想拒绝,就多半是个傻瓜。
裤脚沾了好多花瓣,严奚如弯腰去拂。忽然想到,俞访云都能被汤季那样纠缠了几年都说不出拒绝,说不定在被人喜欢这件事上,他真的是个笨蛋。——还好是个笨蛋,轻易就叫他这个聪明人半路掳走。
严奚如绕了条远路,想多晒一会儿操场的太阳。这纸袋忒重,勒得手指都疼,他打开来瞄了一眼书的封面,却霎时愣在当场。
纸袋里是本《局部解剖学》,人卫第三版。
他有种突如其来的预感,从天灵至脚底将全身贯穿。手指搓开封面,书页在风中摇摆,但字迹清晰。
“有时治愈,常常帮助,总是安慰”。是他刚进大学的笔迹,那时候尚且一笔一划写得端正,青涩又朝气蓬勃。
严奚如豁然开朗,终于浮现初见画面。是那日压低的帽檐,厚重的镜框,他把厚厚一本书扔进俞访云的怀里。不过是心血来潮,送出去自己就后悔了,但那小孩把他的书抱得紧,如获至宝一样。
……严奚如也重获至宝似的,把那一页纸紧紧攥在手里。过去所有的好奇,困惑,谜团,如今都有了答案。在撞见这几个字的时候,和七年前的俞访云久别重逢。
他早在一开始就与他相遇。
谁会那么多年茫然不知?只有他严奚如这个傻子。树叶飘下来落进扉页,瓢虫从叶上扇翅飞走,都在嫌弃他蠢笨到了家,但凡能聪明一点,第一面就该讲给他听。
“原来我绕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