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他的肩:“你杀了我算了,我命都给你。”粗气一喘,颤抖连接着两个人,“我子子辈辈的命都给你了。”
……
汗水粘着线团,搓出一颗颗毛球,俞访云垫着这团毛线手肘才没被撞得擦破皮,可魂魄都被撞散了,眼前身下都是草长莺飞,春水泛滥。
严奚如与他手指交缠,将人从桌上抱起,理了外套,一切收拾如初。
俞访云缠着他肩头嘟囔:“我上了一天班,累得很。”
严奚如与他温存:“那我等下背你回去。”
凌晨四五点的走廊人际罕至,严奚如托着他的腰从值班室后门绕出去,俞访云零碎的脚步才不至于显得太突兀。一出大门,他就摊开两只胳膊,走不动路要人背着。“又不是没背过。”
他人前人后两副面孔,如今又剥落一层皮,腻得严奚如心软还痒,做什么都愿意。
晨光逐渐清晰,月亮仍坠挂天际。背着这豆蔻走在街上,风也温柔。
“其实昨晚我回家睡了一觉,梦中遇见我那未曾见过面的亲生妈妈,她让我好好照顾你。我一想这梦重要,醒后迫不及待地就来找你。”
俞访云靠他肩上,阂着眼:“你妈妈说了什么?”
“我妈说,让我早点把你娶回家。”严奚如半真半假地逗他,“我告诉她,本来我们家的聘礼足足有两家店,结果让别人骗走去追老婆了。她说没关系,她在那边和你爸爸妈妈商量过了,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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