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惨是和那五尺大马撞上了。人家能螳臂挡车,他就有三轮车撞大马的勇气,不愧是陆老头。
严奚如问:“你儿子呢?”
“没告诉他我进城了,怕他瞎着急,我自己先偷着过来看一眼,真是好大一家店。”陆符丁扶住了腰,转头看他,这才坦白,“出了事也是他那朋友送我来的……骑三轮车送我来的。”
“郑长垣?”严奚如张了好大一张嘴,“他能在大马路上骑三轮?!”——郑秘书长多洁癖又讲究一人,平时脚沾了点泥都擦半天,怎么可能放着车不坐蹬他一辆三轮车?!
“什么呀,玉树离你们这医院又隔没几条街,大过节的路上堵得水泄不通。刚我撞那马蹄子上,他以为我半条命都给踩没了,手忙脚乱地就蹬着车把我送来了。”
“然后人又默默无闻地走了,你遇到活雷锋了啊。”严奚如啧了啧,摇头,“老头,这么大一个人情你打算怎么还啊?”
陆符丁猛拍自己大腿:“我能怎么还!还要我把他当救命恩人那样拜一拜啊?!”
严奚如说:“那倒不至于,你把儿子赔给人家就行了。”
陆符丁听了就脱下脚上的鞋朝这人头顶丢去。
严奚如没躲开,眼神忽地一沉,手去摸他身下的垫巾:“老头,你没感觉吗?”
“感觉啊,感觉被你气死了都。”陆符丁跟着他视线往自己身下看去,黄汩汩一滩,冒着热汽,也一时瞠目结舌。
……他竟然失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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