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点清智都被这豆蔻的一句话毫无道理地就夺了去,怎么还反过来怪他猖狂?
来回间,严奚如已经扯松了他袖口的几颗纽扣,手沿着凸起的血管摸到战栗的肌肤:“我怎么舍得让你做鳏夫,我还要与你白头偕老到下一辈子。”
……
“严厅长,还劳烦您大年初一的特意过来跑一趟,辛苦了。”
“这次情况惨重,省里尤为重视。不论有什么困难,负伤的同志一定要照顾好了,我们负责到底。”严成松身板挺阔,身上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一旁比他还年轻的方光明倒衬得像个端马扶鞍的小人。
严成松的视线在周围审视一圈:“他人呢?”
方光明瞬间膝盖一软,忙不迭地推脱责任:“严奚如啊,我们没想让他去的。但是昨天正好是他值的夜班,我都还没有收到消息呢,他已经自己坐上救护车呜啦呜啦地赶往火场去了!诶呀!您说这样,我怎么来得及拦得住他嘛 !本来也是,按照顺序,他一个副主任医师,怎么会轮到他去一线救援现场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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