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伤者仍没有任何恢复迹象。俞访云此时已然吃力,仍不愿放弃,至少要撑到救护车回来。他猛吸一口气便能按压六次,只要撑下去,再撑几百个来回……硝烟弥漫,汗水都模糊了视线。
及时的,一人的宽大手掌盖住他的肩朝外推了一把,上来接替了他手里的动作,标准又有力。
严奚如对他说:“来,轮流。”
听到他沉稳镇定的声音,俞访云才泄了劲往地上一倒。周围都静止了,只有那个宽阔的背影上下耸动,是站在生命线终点挥舞的旗帜。
说是轮流,但严奚如持续按压了比他更久的时间。时间一分一秒流过,希望也在消纵……
累计到了近半个小时,救护车终于唔唔唔地开了回来,车上的同事马上来接替他们的工作,搬伤者上车,不间断持续地按压心脏,一路鸣笛送至最近的医院。
队长一直撑着在等,一定能收到医院的好消息。俞访云将筋疲力竭的严奚如从地上拉起来,与他对视一眼,他们都知道,从生命体征消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救回来的希望渺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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