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酒花,端起来,“劝君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”
严奚如与他碰杯:“此后关山相隔,你我真成了故人。”
可故人正是因为离开才称为故人。
吃完年夜饭,除夕就过了一大半。小镇上的雪也停了,雪片在空中潇洒晃过,只为了来这里看一眼人历的更迭。
晚会无聊,一家人看着电视纷纷犯困,婶拉着叔回屋睡觉了,俞访云趁着俞霖打瞌睡的时候,偷偷溜出了房间坐到屋外台阶上,想给他惦记了一晚上的人打电话。
“ 玩得开心了,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个好哥哥?”
对面随口一句就能把俞访云说得面红耳赤:“我在叔叔婶婶跟前,不方便拿出手机回你的消息。你吃饭了吗?”
“都快十二点了,宵夜都吃两轮了。”严奚如仍带怨气。怨他不解风情,也不知道问问自己,是否分开一日就想他想得快要发疯。
谁料对面小声着说:“其实,我一直在想你的。”
这一句轻得和奶猫叫唤似的,隔靴搔痒,却唤得严奚如整个人一颤,从头酥麻到了尾椎骨。他笑得不能自已:“知道了,好哥哥也想你。”
俞访云轻骂他一句:“不要再逗我了。”
“没在逗你,在喜欢你。”严奚如继续逗他,“既然不愿意喊老公,那喊一声好哥哥也不行吗?”
对面憋着气沉默。
严奚如藏不住笑意:”算了,那说点别的也行。我做了一晚上手术,你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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