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的,还是第一次遇到。”
俞访云一愣:“她们家还不够有钱?母亲都出这样的事了……开口怎么还是这样的嘴脸?”
严医生轻轻叹气。“总之她一来,律师也来了,流程走得熟练。”医院见多了大张旗鼓的闹法,这种虚与委蛇的博弈实际更让人不安。
俞访云垂着头:“有时候,我觉得世上没有什么比人最值钱,有时候,又觉得世上没有什么不比人命值钱。”
又问:“那廖主任呢?家属现在对他什么态度?”
严奚如说:“这件事上他是有明显失误,而且那些病历和检查结果都可以作为证据,要是病人家属铁了心要追究科室责任,老廖这回真的危险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……应该不是胃管造成的术后感染,要是这样,不会在做胃镜当天才出现发热症状。而且她还有输液港在身上,又是肺纤维化的病人,源头还需要仔细调查才能肯定……”俞访云抬头看他,这些话只敢小声和这个人说。
严奚如摇头:“但是失误就是失误了,即使只是其中一环,如今廖思君的处境也是有口难辩。医院想给家属一个交代,方光明势必只能把他推出去。而且他现在要跳槽的传闻甚嚣尘上,意愿远不如之前坚定,医院也怕闹大了廖思君来个鱼死网破……”
“当时陆弛章出事之后,我对医院的处理方式,始终不理解。但这次的情况不一样,方方面面的利益交错,我想,要是换作我在廖思君的位置上,我又该当如何呢,又能如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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