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东西都揣进口袋,洗手换手术衣戴手套,江简注意到他嘴角抽搐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大拇指抽了下筋。”
本来是台速战速决的胆囊结石切除术,可术中发现患者胆囊近肝侧有息肉样新生物,标本快速病理提示恶性。护士困惑:“这人的肿瘤标志物结果不都是正常的吗?”
“三成癌病瘤标都是正常的。”严奚如一眯眼,眼下情况,如果选择做二次清扫必须要开腹,但快速活检并不足够可信,还要等正式病理报告的结果。隐患再多,这次也只能先这样了。
“江简,等下上去和老头解释一下情况,说清楚点,再问他们愿不愿意做PET-CT……算了不用问了,肯定也没钱做。”
严奚如出来后心情低沉。他每见一个这样的病人,没有半分成就感,反倒觉得自己是那个刽子手背后的帮凶,把血淋淋的真相剖开在他们眼前,又无能为力。
算上这台手术,总共十八个小时没睡,严奚如迷迷糊糊地在更衣间的长凳上眯了一会儿,听着秒针走过的咔哒声,两轮后就重新坐起来,提了精神。上楼去和病人家属交代一下术后注意事项,才听鸡蛋老头说出真相。
“其实我们儿子,胸上长了个瘤子,家里的钱借来的钱都给他去看病了,所以今天才……真是谢谢你们。”他说着开始抹眼泪,把眼圈抹得更黑,“我们儿子已经这样了,我相信老太婆一定没事的,总不至于……所有苦都让我们家受。”
严奚如顿了顿,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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