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存愧疚,但事实已然如此,能做的至少是别因为冒然任性伤害到他们,总要找个适当的机会才能开口。
但陆符丁一撒腿跑得比兔子还快,转眼就不见了。
前院里有脚步声,好像是陆弛章回来了。俞访云走进院子,听见外面还夹杂着一道低沉男声,下意识脚步一缩,站到了屏风后面。
“一个睁眼瞎整天到晚四处乱跑,你真当自己是济世华佗了?”
“那你整天来看个瞎子冷脸,爱管闲事还是怜悯孤弱,真当自己是游侠原涉?”陆弛章声音闷着,“反正你都要高升去北京了,以后我如何也不用你再管了。“
郑长垣微微顿住:“谁和你说我要调去北京了?”
对面一怔,郑长垣立刻捕捉到他细微的神情变化:“所以你这一个多月对我拉长了脸退避三尺的,就是以为我要走了?!”
“……我管你走不走,去哪里都和我没关系。”陆弛章推开他的手要站起来,又被拉住。
郑长垣接过他手里东西,满腹冤屈也化作瓢白水:“陆弛章,我什么时候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句真心话?”
“那你呢?我何时听过你的真心话?”陆弛章的音量升高一段,语气也僵,“我早说过,你要结婚就去结,不管对方是孟光或西施,你举你的案齐你的眉,花好月圆百年好合。不用再看我脸色,不用再需想那么多的借口来哄我骗我的一句真心。”
俞访云透过屏风缝隙晃了一眼,瞥见陆弛章满面的通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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