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只要师叔给一点甜味就变回粘人的豆蔻。
“怎么办,再没良心也得顺着。”严奚如用手背碰碰俞访云的额头,转身就走了。
边上实习生看不懂这出戏,只打听:“为什么今天又是俞老师值班,昨天不是才下夜班吗?”
俞访云捏紧那薄薄糖盒,终于笑了一下:“没什么,因为我想看病。”
他在电梯外听到严奚如一句话,转头便来加班,好不积极,面上还要装得与他云淡风轻,隔海相望。
计划都经得起推敲,他的心动恣肆,但爱自生怯意。
外科大夫在急诊本就碰运气,若运气好没有手术的时候还可以去睡一觉。只有隔壁诊室始终人来人往相当热闹,严奚如这边冷清,手上无事,也占着诊室不舍得去睡觉。第一次和他在办公室之外的地方相隔咫尺,总觉得氛围奇妙。
半夜来了一个八十多岁的男病人,说腹痛持续半日,但家属任何检查都不同意做,严医生触诊并无特殊,只好先安排进临时病床观察着。
听着窗外薄雨,严奚如摊开一本《听香室医集》,读起来似懂非懂,纯粹打发时间,竟开始点头打瞌睡。
忽听见隔壁喧嚣,护士跑来敲门喊他:“严主任!俞医生和病人打起来了!”
严奚如下巴都惊掉——那豆蔻能打人?宁愿相信寿寿会杀猪。
诊室门口一地的混乱,男人坐在散乱的病历上,嘴角一道淤青,正哭天抢地:”要命啦!医生打病人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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