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这敌意超越了一般师兄该有的态度,反倒让他困惑,要是汤季真对师弟有什么心思,为什么还占了名额把人往外挤?原本打算灌醉了撬开一点口风, 可只朝杯里添了两回酒,自己先被人拉走,茶室里都是他听过戏的朋友, 热情难招架。
汤季看着他的背影,又问一遍:“是严奚如吗?”
俞访云面无表情地点头:“是。”
师兄放下酒杯,略带苦涩:“现在能留在研究院,是多少人眼红都眼红不来的机会,你当初却连看也不看,拱手就把这机会让给我。我知道你另有打算,你心里的想法向来都是些弯弯绕绕,谁也猜不透。可如今又装这一副乖巧模样,连我都差点信了,你真是个单纯无害,会遭师兄眼红,会受人欺负的俞访云。”
平白一句话,却似惊天霹雳,乍破对面那张脆弱的人面。
俞访云眼神倏地沉入河底,嘴角也变得僵硬,如同空气迎风扇掌。
“我们都知道那些师门嫌隙全是空穴来风,都不屑去解释。但从你一意孤行进了医院这儿开始算,哪来的缘分?你说说看,又有哪一件是巧合?”
酒意渐浓,满面醺风,可人却清醒得很。
进桐山是巧合吗?俞访云摇头。一开始离开研究院就是他违背教授本意固执己见做的选择。那么多医院,桐山却是唯一勾划的选项。之后流言蜚语不知从何处而起,让人人都以为他是个被孤立出来的受害者,让严奚如也误会他是只单纯善良遭人欺负的小白兔。既然如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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