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看着他笑,“就和你的豆蔻一样,是师叔给你取的小字。”
平仲之木,实白如银。俞豆蔻抬起头:“那他一定是希望你长得如松柏参天,堂堂正正,顶天立地。”
“不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严奚如笑着摇头,“平是平庸的天资,仲是居中的位置,他只希望,我一辈子做个平庸之辈就好。”
对面皱起眉,不是很同意,想了之后说:“可平也是平安的平啊。”
严奚如微怔。
“爷爷也许希望你,泛泛而活,平平而安。”俞访云看着他,弯了眉眼,“这样才好。
俞访云家就卧室摆了独一张床,严奚如极其自信地坐了上去:“我睡这,你睡哪儿?”
“没让你睡这儿。”俞访云抱起棉被,脸有点臊,“你睡沙发。”
严奚如冷板床睡惯了,给他块地毯都能觉得舒服,这棉被还有股草药香,就是俞访云衣领上的味道。严奚如头枕着手臂,看天花板那盏灯,光线藏在磨砂玻璃后面隐隐绰绰的。让他做个藏着掖着的人,可真累啊。
哪有这么巧,一大早上滴滴司机都没出门,就他路过家门口。听江简说俞访云今天搬家,就穿戴整齐特地在门口等着,七分期待,三分心虚。
几天一个眨眼,要忘记一个梦也足矣。可严奚如翻来覆去,总是想起折泷那晚的梦和暖风。旧梦难忘,又添新绪,如此反复,雪上加霜。
他摸不透俞访云的想法,只拿得准自己的心意,索性走一步算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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