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蔻。”
门口只剩他们两个人,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安安静静的。俞访云那双眼睛和镜湖一样,唯一的光点是一瓣落在湖面上的月亮。严奚如心下一热:“你以后还想心软的话……”一张卡片滑进了俞访云胸前的口袋,他附上耳朵:“密码是2036,记住了吗?”
男人吐息温热,抽身时胸牌擦过睫毛,“严奚如副主任医师”几个字,在俞访云眼前明晃晃的。
刘瑞要出院了,临走之前特意来一趟医生办公室,说是问医嘱,其实别别扭扭的舍不得俞大夫,犹豫了半天才开口:“俞医生,我听说你要做那个艾滋病的宣讲,你师弟之前联系过我,我想了很久……要是需要的话,我愿意上台讲一讲。”
俞访云说:“想来的话我给你留位置,但不能上台。”
刘瑞坚持:“我知道你怕我站出来受到更多攻击,但这一次我不想躲在你后面,我要告诉大家,因为你的鼓励我得到了更多勇气。”
“不用,刘瑞,”俞访云对他一贯温柔,摇头说,“勇气是你保护自己的武器,不是别人伤害你的捷径。”
刘瑞的手指紧紧抠着轮椅,严主任亲自把他推到楼下,目送母子两走远,笑着挥手。每次送病人出门时他自己更高兴,可说出去也没人信。
到了周日,桐大向来空闲的体育场被热情的学生围了个水泄不通,校长领参会专家经过时特意介绍,今天学校有一位博士回来宣讲,是荣院士最后一届学生。这学生读书的时候就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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