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余光瞧这只低眉顺眼的小仓鼠,再一对比他当哑巴冷落自己的时候,肝气又不顺了,这哪儿是转了性子,根本就是披了张羔羊皮故意在气自己。他就非得扒开看看。
”老太太,今天好日子,我给你唱首歌助助兴,《盘妻索妻》怎么样?”
“我听不得,你快闭嘴吧。”
“那《庵堂认母》?我刚学会的,我娘亲……”
“哎哟,都让你闭嘴了!你和你爹一样再唱这房子都塌了,还唱,还唱!”
俞访云好奇:“什么房子塌了?”
“他啊,一唱歌这东苑西厢都得塌了!”老太太急得跺脚,“只剩南厅了!”
严奚如见俞访云噗一声,用劲憋住了笑,现在这时机刚刚好,他立刻说:“是吧,我唱得难听,但是我这师侄不一样,是桐山小金丝雀,一般人都没机会听。今天这日子,侄儿,给老太太唱两句。”
俞访云没料到严奚如在这儿等着他,一下涨圆了腮帮——被米饼噎住了。
严老太太惊喜:“真的呀?”这又把俞豆蔻吓了一跳,喉咙里的东西上不来下不去,把鼻涕都咳了出来。
老太太心疼地拍他的背,转头骂道:“都是你瞎说八道!快给我出去!南厅里洗菜去!”
严奚如待院里罚站,见方光明那外甥女也来了,进屋就围着俞访云转。他本来就不通的肝气,这下快堵死了。
吃饭的时候严奚如都没怎么动筷子,对了一碟椒盐花生夹了一晚上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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