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到第一次产生了结束生命的念头。
俞访云目光又追着他:“可这样被周围人当作怪物,每天沉浸在痛苦里的的日子,就算活下去,还有意义吗”
严奚如下楼的脚步一顿,楼梯间里的沉默千钧重。“我不知道,”他转过身,“但对于我来说,只要心脏还在跳动,只要躺在手术台上,什么样的生命都有价值。谁都有活下去的希望,我能做的只有给他重拾希望的权利。”
俞访云站在楼梯最顶端,看他一阶一阶地走下去。“这个问题太难了,我都不知道我活着是什么意义。”
傍晚时分砸下一道晴日霹雳,天空骤然转阴,接着风雨西斜,彻夜未停。
夜雨下了一通宵,地面上薄薄一层积水。严奚如走路上班裤脚湿了一半,提着伞滴滴答答地走进办公室,护士长正在发喜糖。“哎过来,有事问你。”她把人拉到窗边,“上次让你问的事儿问了吗,俞医生答应了吗?”
严奚如含糊其辞:“噢…没呢。”他瞥了一眼低头干活的俞访云,从昨天被自己凶了之后,一直有点儿蔫,好像江简那株烂了根的铃兰。
“什么没呢,你问了没?我侄女真的挺好的,英国牛津的研究生,学历年纪相貌都相配的,你抓紧问问俞医生啊。”
严奚如揪着烂叶子,心里根本不想答应。雨声淅沥盖过了说话声,俞访云好奇抬头看过来,撞上他的视线,又马上低头,像是回到了初见时的状态。
严奚如余光打量这颗豆蔻。昨天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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