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话,”俞访云思量了下,“我还是给你扎针吧,比喝汤药见效快。”
师叔猝不及防:“扎针,扎什么针?”
“扎针灸。头上,脖子上,太阳穴上,扎个十七八针,头痛立刻就好了。”
严奚如一滴冷汗从头上淌下来。这豆蔻没有开玩笑,掏出了随身带的钢针,长针短针毫针立刻摊开一桌,还有拇指大的小灸盒,能冒烟。
“你到底都有些什么爱好啊?!”
“我从小手脚都怕凉,没事的时候就给自己做艾灸,真的很有用。”俞访云已经捏了一根钢针,泛着幽光,“师叔,扎不死人。”
严奚如演到这一步已经来不及收手了,直奔着奥斯卡影帝就去了,他卧倒在病床上,听见后面剥离开钢针窸窸窣窣的动静,全是自己作死的声音。
俞访云到底手下留情,没真扎穿十八个穴位,只选了两短一长三根针,斜刺风池和风府穴,捻转补泻。
其实真扎进去了,严奚如也没感觉到疼,就是麻,整个脖子和后背都麻,这时候放只猫压他身上都没感觉。头暂时动不了,他僵硬地提问:“你这扎针的手艺也是和你那个老中医爸爸学的?学得挺好的,下手毫不留情。”
俞访云拇指一顿:“我爸是开药铺的,算不上是中医。而且他走得早,什么都没来得及教我,除了简单的认药和识针,其余大部分都是我自学的。”
严奚如觉得自己嘴贱,明明是想逗他一笑的,结果随便扯一句家常都捅人心窝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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