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还在台上,在收线了,下了就过来,嗯……”严奚如忽地表情一僵,是俞访云碰到了他耳后肌肤,又凉又痒,手指停在那里没挪开。
严奚如的余光注视他,只穿了件单薄的手术上衣,不是很合身,比原本的身型宽松了很多,能看见领口下的锁骨,胸窝,还有更下面一些。俞访云还是揣着那副无辜表情,好像对这样的触碰毫无察觉。
只有严奚如想法复杂。他草草挂了电话:“把手机放……算了,你帮我拿着吧。”俞访云拿过来的时候,瞟到了一眼屏幕。
严奚如注意力回到台上,刚才被碰到的耳垂现在还是烫的。他微乎其微地晃了晃自己的头,判断是否进水了——不正常,他的脑子也不正常。
从院办回来,严奚如见那豆蔻仍套着白大褂坐在电脑前:“你怎么还在?下班吧。”
“下周要回学校做个宣讲,我准备下资料。在哪儿都一样的,不用管我。”其实不一样,家里那点逼仄的空间,还是在医院加班更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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