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站了起来:“师叔,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严奚如——又是你。”麻醉师深深叹了口气,他们医院普外科的大夫长得再俊俏,天天见,也像见地里西瓜,黑的一个样。
“今天几台?”
“三台。”
麻醉师仔细一瞧,严奚如今天竟然认真刮了胡子,终于瞧着比普通西瓜英俊了。“诶,听说你那来了个博士生?孙其还是方光明的学生?你又看不上人家吧。”
“黎院士的博士,怕他看不上我才是,别瞎说。”严奚如抓着卵圆钳,挑了挑眉,“我多谦虚内向勤劳的一人,看不起人都是你们说的,别再祸害我的风评了,还没娶上老婆呢。”
大家等了一会儿,俞访云还没进来,严奚如脱了外套出去找,下去一层楼,见他换好衣服傻乎乎地等在安全门外。他没什么好气:“干嘛不进来?”
俞访云看他:“进不去。”
严奚如本来就等得不耐烦了,一张口便是:“没腿还是怎么?走不进来?!”
“哎哟,凶个屁啊你!”老马从台子后面钻出来,“他没有胸牌,我问他是哪间手术室的,说是第六,我想你在手术台上什么时候要过助手了,就没放进去。不正在给你们六间打电话呢!”
严奚如愣了下,然后扯下自己的工牌朝台上一丢:“老马,我的胸牌押给你,我带他进去。”
老马立刻扔了回来:“谁敢要你的胸牌,拿着烫手。”
前面的人一步两节楼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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