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拼,我不怕你猝死,怕没人帮你清帐。”
严奚如迷迷糊糊地问:“那边的事商量完了吗?”
“搞定了,那剧团之后搬走腾出来的地方都收拾干净了,就等你来视察了。但我说,那两家铺面虽然是在玉树街上,可位置那么偏僻一点人流都没有,你接过来开店能有人来吗?酒香也怕巷子深啊!”
“那剧团的老板是我朋友,不想剧团散了之后这最后一点地方也被拆了才托人接手,我也没想好拿来干嘛,要不我亲自去唱戏?”
“拉倒吧,就你这五音不全,四六不靠的嗓子,别去吓人了。”
严奚如没好气:“那我就卖龟苓膏行不行?!”
第二天大早,严奚如为了跑一趟房产局上班又迟到,还错过了交班。护士长在电梯口堵着他等一个签字,还好今天蒋主任不在,不然见严奚如一大早又缺席,整个科室都要替他挨骂。
严奚如龙飞凤舞一笔:”昨天老太太不在,没人掀我被子,爬不起来啊。”
“那娶个老婆回去,替严夫人给你掀被子。”护士长一努嘴,“在我们护士妹妹里挑一个,喏,都长得水嫩嫩。”
“那不行,我们这种正直的兔子不吃窝边草,何况是吃嫩草。”
正说着,廖思君那边病房都查完了,走过路过,揶揄他一句:“哟,严主任今天难得这么早上班啊。”
严奚如点点头:“哟,廖主任难得当科主任啊。”
廖思君从白大褂下抬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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