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去睡觉吧,领导。”
“你回去能睡觉?一出医院就给我朝剧院里奔!那才是你上班的地方!”
严奚如少爷脾气,少爷爱好也一个不好。早生三十年,他现在就成天坐在玉树街榕树底下,瞅哪家戏台鸣锣开唱,他负责卖票。而且他会听不会专,只要顺耳的,越剧,评剧,梨园戏,来者不拒。
孙院长指着他笑骂:“放在以前,要是没这手上的本事,你不是个败家子,也奔着纨绔去了。”
严奚如举起自己搓得脱了皮的手指:“领导,您看我这粗巴巴的手,哪儿像少爷啊,我就是个劳动人民。”
方光明又问:“还有,你报名援非的事儿,你爸知道吗?”
“严成松知道了我还能报吗?”严奚如很有自知之明。
“和严厅长没关系!你是我们普外的骨干,就算从医院的角度考虑,也不会让你去!”方光明苦口婆心,“我知道你以前对医院有些怨气,但是都过去那么久了……”
严奚如夸张摆手:“我没有,我一心向医院向人民。您今年不批,我明年接着报,您不嫌我烦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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