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一瞬间被烤干。
“嗯。”褚眠这次没犹豫。
最近几个月那种异样的感觉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,好几次夜里辗转反侧,还会做那样的梦。
他害怕自己得了病,又觉得自己不对,秦唐是他的恩人,他不该对恩人产生龌龊的心思,可是那些情绪积累在身体里快要爆炸,他也不敢跟秦唐说。
“那他喜欢你吗?”郝多余问。
又有汗顺着眉骨往下落到眼皮上,褚眠闭上眼睛,过了会儿睁开,又重又缓的眨了下:‘不知道。‘
也是肯定句。
他确实是不知道秦唐的心意,他渴望能得到对方的那份喜欢,又不舍奢求。
太远了,他怕他够不到。
褚眠是羡慕郝多余和孟厘的,羡慕他们可以肆意的挽着手走在阳光下,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。
可是褚眠害怕,男人和男人相爱,放在农村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,他不敢,可是那份爱大概在阳光正好的午后的就埋下了种子,一次次的被浇水灌溉,不知不觉就生根发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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