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滴一滴血。
苏宣看得无法呼吸。
沈朝的打戏他见过很多次,但从来没有这一次般,他从来不知道拍打戏的沈朝会这么…这么…太好了。
实在是太好了。
就如剧中的白荻的剑是杀人的剑,沈朝的戏也是杀人的戏。
苏宣此时此刻和沈朝对面,沈朝一个眼神过来,他就感觉自己要被杀了。
沈朝持剑站在最后一人面前,此人已经吓得无法握剑了,跪地全身发抖求饶,涕泗横流:“饶命!饶命!我本来不想的!但是大家都这样做!我也想试试!试试而已!谁知道她们会死!我也想证道啊!我也想证道!”
沈朝道:“你不配有道。”
沈朝挥剑斩下这最后一个人的头颅,这人死不瞑目,沈朝提起这人的头颅放到了老翁和女儿的墓前,又放了一碗凉茶祭奠,说了一句:“多谢。”
他便报完一碗茶的恩,持剑走人了。
沈朝此时全是是血,衣服都破得七七八八,背景天光将将发亮,映出他俊美冷淡的沾血侧脸,他抬手擦去剑上鲜血,微微回眸,狭长的眼尾隐在天色将明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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