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话。大半天后才接到一个来自海外的电话,说着英文的护士告诉她,她的夏夏糟了多大的罪。
她辞了工作出国,看见夏夏那一刻,她后悔了,后悔让夏夏学钢琴,学声乐,后悔让他去当什么歌手,悔得肝肠寸断。
她的夏夏,宝贝一样的孩子,毁了嗓子,毁了容,毁了所有骄傲与自信,躺在病床上,熬着一场又一场的手术,一夜又一夜的噩梦。
他不能说话,他害怕被人触碰,连护士扎针他都咬牙发抖。他把自己缩起来,藏起来,连阳光都不愿意见。
她心如刀绞,一次次问他发生了什么,他只能在手机上打字,告诉她:“对不起妈妈,我会好起来的。”
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一年,夏夏的嗓子终于发出了沙哑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告诉她当时发生的事。
夏夏只说自己得罪了大老板,可圈子里脏事丑闻她又不是没听说过,一个男老板针对几个年轻男孩子还能是为了什么?陈芸气疯了,急疯了,恨不得自己有通天本事,立刻回国手刃那个畜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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