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茹樱没说话,只定定的看着白谦,可白谦恼怒之下却觉得自己没错,他大声道:“我这些年在朝堂上如履薄冰,每次都被你二叔压上一头,我们白家一文一武,文是裙带关系,武却是实打实的军功,你二叔每次嘲讽我的时候,我心里又恨又不甘心,我有什么错?这些年,这个礼部尚书我做的从无过错,他凭什么每次都拿长子继父业这样的话来嘲讽我?我就是要证明我比他强怎么了!”
白茹樱有些想笑,又觉得悲哀,白谦真是被她气糊涂了,竟然对她说这样的话,就这样的城府,他岂能成大业。
白谦眼睛发红,气的,“这一次发难的是皇上!那是皇上!金口玉言,你爷爷拧不轻也就算了,你又搀和进去,一砸就是五十万两银子!白家半辈子的积蓄你一气之下能丢水里!你以为钱好赚吗?你以为你爹在官场上,没有各方打点这官好做吗!我在外面整日提心吊胆,你们在后院活的滋润,到头来你竟还不满足,竟来指责我!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整个白家因为这件事获罪吗!”
白茹樱心中并无波动,但凡白谦是个好父亲,在外面的所有辛苦,她必然感同身受,可惜,白谦说的冠冕堂皇,说到底还是因为想要利用女儿往上爬。
再好的理由,也盖不住下面龌龊的心思。
白茹樱索性也坦白了说,“父亲,你真的打算将二妹推进火坑吗?”
白谦恼怒,“这哪里是什么火坑!皇上虽然年岁较大,可一进皇宫她就是贵妃!这是多大的荣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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