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来了,果然来了。
白悒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做吓得浑身颤抖,他伏在地上,抖得像是鹌鹑一样,带着颤音却坚决道:“臣惶恐!老臣对天发誓,老臣绝无这种心思!”
真是老狐狸!皇上心里骂着,嘴上却不容置疑,“既然不是看不上老二,那这件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!茹樱是朕看着长大的,就算是作秦静看,朕也不会任由老二毁了她的名声而不负责任!”
你是皇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白悒心想,这些年茹樱做了这么多丢人现眼的事情,名声早毁了,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呢?
嘴上白悒依旧诚惶诚恐,“老臣……”
“好了!”皇上觉得再听这老家伙说臣惶恐他可能会牙疼,赶紧打断他,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白悒一张苦瓜脸,“皇上……”
“你再说信不信朕让人抓了你!”皇上彻底不想听白悒说话了,“你以为朕真的不敢动你?”
白悒:“……”
不甘愿的离开御书房,白悒心里很沉,果然一切都跟猜的差不多。
“父亲,怎样?”白谦心里也是忐忑,他不认同白悒的做法,却又没办法阻止,只好一直等在这里,“要儿子说,这件事我们就依着……”
“闭嘴!”白悒疾言厉色,“不跪着就给我滚回去!”说完,白悒再次跪了下来,跪在肖凤晨旁边。
肖凤晨不动如山,脸上的血迹都已经干了,额间脸上一片殷红却依旧不损英气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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