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着舌头的一口一个“初初,我要给你生猴子”,不仅把他的马甲剥得干干净净,还硬生生把他的羞耻感逼了出来。
他出道这么多年,这样的话听到过不少,但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人那么多,他完全可以做到充耳不闻。可这回不一样,陆聿扬是挂在他身上、咬着他的耳朵说的,他连念静心咒的功夫都没有,被逼得紧了,把人往沙发一丢进了浴室。
可那人居然泥鳅似的一个翻身从沙发上跳起来,滑溜溜地硬挤开门缝钻了进来,自顾自无赖地说了那番要试一试的话,也不等他反应,就把唇贴了上来。
刚刚和陆聿扬的对话,是掺了假的。
昨晚陆聿扬吻上来的时候,他下意识偏头避开了,陆聿扬的吻最终只是落到了他的右脸颊上。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偏头从镜子里看到陆聿扬半睁着的眼中流露出失望的时候,他鬼使神差地抬起了他的脸,脑子一热含住了他的唇。
--
第36页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