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睡,没机会邀功就干脆用来求帮助了。
陆聿扬倒是能隐约猜到他来求的会是什么事,略一沉吟,客气道:“起来说话,谢大人。”
白无常一听,知道陆聿扬这是应下了,这才放开陆聿扬的腰,从他身上爬起来,压根没看自己蹭了陆聿扬一身的眼泪和鼻涕,一边叹气说着“坐下来聊”,一边自顾自穿墙进了陆聿扬家。
待陆聿扬走进家门一看,白无常正一脸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摆弄茶具。陆聿扬看了眼桌上的茶具,那玩意儿一整套下来价格不菲,上回他请徐青初喝茶时拿出来用过一次,他记得自己嫌碍事也怕不小心摔碎,就都给收起来了。这会儿一应俱全,保准是谢必安这货当家做主人,又给他搬出来了。
陆聿扬默然无语间,白无常手边的水已经咕噜咕噜烧开了。
点香、洗杯,白无常的兰花指翘得令人赏心悦目,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,更不显得丝毫娘炮,行茶过程中每一下手腕的翻转与停顿都那么恰到好处,不带丁点儿装模做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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