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哎哟,好像才二十七八岁。”
“也是被勒死的?”
“何止啊!听说器官都被掏空了!我家那小子我都不敢让他住校了,要不是学校不允许,我都想让他休学等凶手捉到再去上课了。”
“可我听说死的都不是那里头的学生啊。”
“啧,那你能确定下一个还不会是?”
“哎哟,这可说不准!”
……
公交到站,陆聿扬远远看到大学门口停了好几辆警车,警戒线拉得很长,校门外挤满了闻讯而来的记者,烈日当空,人挤人也不知道热。他下了车,一手撑起折叠伞,一手插兜,径直穿过人群,走到一名站得笔直的小警官面前,出示自己的警员证:“我是PIO的陆聿扬。”
小警官仔仔细细、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他的工作证,才犹豫地拉开警戒线放他过去。
“我看起来很像坏人吗?”陆聿扬向迎面走来的李益抬了抬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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