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,接手公司没几年,人就没了。我七大姑的八大姨她外侄子在陆家修草坪,当年看到陆老夫妇和儿子在出事当天大吵了一架!该不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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矫情的女歌声在客厅乍然响起的时候,陆聿扬正扶着五十枚硬币,小心翼翼地两手五指配合,把硬币包着日历纸在桌上缓慢滚动着,他斜眼看了看手机,犹豫了三秒,才伸长胳膊肘在手机屏幕上一点再一点,接通电话并开了免提。
这么点小动作没控制好力度,导致他指间的硬币条扭成了个躺着扭秧歌的长毛虫,这里歪着那里扭着,强迫症看了少不了眉头拧出三座大山。
对于这样的精细活儿,陆聿扬素来不骄不躁,他空出一根食指把不安分的几枚硬币摁回大部队,扭秧歌的“长毛虫”瞬间腰板直了,背也不驼了,总算不逼死强迫症了。
由于注意力集中在指尖,陆聿扬开口说话时喉咙憋了半口气,声音听起来有些闷,还带着微弱的喘息:“有事?”
憋着半口气的声音传入话筒化为电流,传到电话那头完全变了味儿,对方先是顿了五秒,随即压低声音,说:“啧,青天白日的就在男人身上折腾?麻利点收拾干净,老爷子走了,老太太让你滚回来!”
陆聿扬指尖一抖,还没来得及滚出的白长条在“哗啦啦”几声脆响后土崩瓦解,白花花的硬币滚了一桌子,其中几枚还按耐不住风骚的灵魂,在茶几上旋转跳跃来过一套才意犹未尽翻腾着躺平了。
一听这动静,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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