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站了站。
准确来说,他现在才是那个外国人。
“沈先生,过了前面那条街就是你要找的地方了。”在附近停好车的华人地接小跑过来,伸手指了指路对面的小街,“那边不好停车,我们走着过去吧。”
沈识点点头,握紧了手里一张写有具体住址的纸片。
这一路,纸片始终都被他紧紧攥在手心,此时沾上了汗有些发潮。随着不断向目的地迈进的脚步,沈识只觉得心脏一次比一次蹦的高,就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。
终于要见到他了,再见面时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?过的怎样?你还好么? say hello?还是二话不说先将人死死抱进怀里,把他身上的味道闻个够再说?……细想当初自己脑子进屎,说了好些个混账话,要不干脆不管不顾地直接给他跪下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好了。反正是在国外,也没人认识自己。不,到时候就是站满了熟人,哪怕当着陆栖桐老儿的面,他该跪也还是得跪……
穿过街巷又路过一个教堂,离得远远的就看见了那栋带红顶的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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