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骨灰盒里……”他低头笑了声,“这事儿一直不敢让南风知道,不然他保准儿又得抽我。”
沉默片刻后,沈识轻声道:“你还年轻,别拒绝新开始。”
“识哥。”张然打断了沈识的话。
“放不下、走不出、忘不掉,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大的安全感。”
时过境迁,昔日的少年再提及起他那朵雨做的云时已少了曾经的歇斯底里、撕心裂肺,更多的则是饱经岁月沉淀与深思熟虑后更为坚定的孤勇坚贞。而曾经那些没来得及说出的千言万语也都早已烂入腹中,随一声轻笑化为:佛曰,不可说。
沈识掸掉了手里积攒的烟灰:“好小子。”
……
这个下午,寡言的张然未做过多寒暄,言简意赅地向沈识表明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跟当时发掘我的伯乐,也就是我现在的合伙人决定要为电影注资,咱一起先想办法将眼前这关渡过去,以保剧组能尽快投入拍摄。南风有跟我讲过这个故事,我跟我的合伙人对此都十分看好。”张然往沈识和自己的杯中都倒了些酒,沉声道,“不只是我俩,圈子里的一位好朋友听后也卯着劲儿的非要来客串一把,他说只要是好戏,不要片酬他也得来。哦,就是初耀寒,你听过吧?刚从国外领奖回来的影帝。”
沈识自是知道,这人年纪轻轻就演技了得,他此前也看过好几部这位影帝主演的片子。据说他是有钱都请不来,片酬高到几乎可以顶整部电影制作费的两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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