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人,全程的话术里都规避了他与沈识初次相见时,沈识扯的那句“不知道有这幅画”的谎,以免伤了和气。
他一把握住沈识的手,恳切道:“老弟啊,这幅《寒潭自在图》的原主人姓白,跟我家祖上是世交。我那老父亲过世时都还对此画念念不忘,说当年特殊时期就是因为自己胆小,才没能保住画作让它流落在外。你就当帮老哥一个忙,把画卖给我吧。价格好商量,你随便开!”
“江老哥。”沈识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,“画是在我这里没错。可这次真的对不住,我不能将它卖给你。”
沈识看向江总的眼睛,沉声道:“当年白老爷在临死前将画托付给了了尘大师,一再叮嘱他无论如何都要将画保护好。后来了尘大师又将这幅画转交给了我,同样说了和当时白老爷一样的话。”沈识顿了顿道,“我答应过他,无论如何都要将画看管好,绝不让它离开我半分。”
“老弟啊,正所谓好酒慰知己,好画赠知音。这幅《寒潭自在图》不同于别的字画,它在一个懂行的人眼里便值千金,可在不懂的人眼里,它也不过只是个画在泛黄纸张上的山水画卷。我既是懂得它的好,那你把它交给我便是发挥了它最大的价值,这样不好么?”江总握紧沈识的手,眼中流露出迫切与真诚,“我保证,它在我这里同样会很安全。我决不会再将这幅画转手他人!”
“江总,《寒潭自在图》于你而言价值千金,可于我而言却是无价之宝。”沈识反握住江总的手,“我虽然不懂画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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