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酒厂领导,又将盛清风送上车,回到酒店时已是后半夜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自己外出送人时,酒店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。南风晃晃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,以为是沈识回来了帮他开门。
岂料就在开门的一瞬间,一根棒球棍猛地朝南风的头狠狠打去。藏在口罩与深帽檐下的,是那个厚厚的黑框眼镜。
“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,爱人……”
那人伸出舌头,舔干净了南风额上的血。
第66章 第章
嗡——
耳鸣声伴随着剧烈头痛将南风从昏迷中唤醒。随着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,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木头座椅上。麻绳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手腕火辣辣的疼,他试着挣了两下,无济于事。
钨丝灯在头顶摇晃着,接触不良似得一明一灭。借着恍惚的光线,他看到面前摆放着两排柜子,里面陈列着一些破碎的石膏头像,似乎是某间学校的美术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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