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和餐馆了,命都可以豁出去。而自己这一路上也是想了许多,放下了许多。如此,若能在这雪域高原上做一对隐世的神仙伴侣,此生还有何求呢?
念及此处,温阮点点头,算是赞成了陈文武的话。
他看向白刺猬轻声道:“老白,拜托你了。”
“好说。”白刺猬故意当着陈文武的面儿摸了把温阮的手,“像阿阮这样的美人儿,真要是死了,别说黄皮子,我都得心疼死。”
“妈的死刺团儿,把手拿开!”
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,沿着拉姆寺的河流继续朝西边驶去。
阳光雪亮,照的河水如同一块上等的绿松石。
……
一路上的时间很长,陈文武好奇白刺猬骑着个破自行车是怎么跑这么远的。
白刺猬笑骂陈文武没见识,表示许多人都是骑着自行车从四川一路到达西藏。若是心诚,这点儿路又算得了什么?
听闻在自己走后,老蛇的那些所作所为,白刺猬唏嘘不已。
“当年我走,便是看出了苗头不对,没想到这老长虫真把事情做的这么绝。”白刺猬叹道,“人这辈子种什么因得什么果,准得很。”
“这话耗子也常说。”
“说起这个,头些年我还见过盛清风一次。他这人吧……”白刺猬欲言又止,继而笑笑道,“算了,没啥。”
“话说一半儿噎死人,他怎么着?”
“黄皮子,要是你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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