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他的发梢。阳光下的南风皮肤很白,眼睛藏在阴影里,却仍能看到弯起的睫毛。
修长的手指交叠着放在腿间揽着吴念恩的药,可见他一早便记得提前将药拿出来放好了。
沈识不忍叫醒他,一手把着方向盘,一手去够药。不小心滑过南风的手时,那人便醒了过来。
“老爷子,该吃药了。”南风拧开药瓶,将药片跟水一起递到了后座,接着一抬头就正对上了吴念恩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南风疑惑道。
“没什么、没什么。”吴念恩摆摆手笑道,“挺好、挺好的。”
正开车的沈识听到老爷子莫名其妙的夸赞,无奈地摇摇头,心道不知他老人家又在自己瞎盘算什么呢。
……
车子行了整整一天,感到月落山脚的时候恰逢向晚。
月落山虽说是景区,但也不属于最早火起来的那批。比起五岳、黄山这些,简直不在一个档次上。相应的,寒潭寺的香火也就跟着不旺。
应是少有游人造访的缘故,满目蔷薇开的团团簇簇却无人采摘,任由花瓣落在地上亦是无人清扫。远山传来寒潭寺的悠悠钟声,让人的心也跟着随之沉静。
就在沈识发愁找上山的车道时,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极有穿透力的 :“阿弥陀佛——”。
回头看去,林间正走出了个穿着僧袍的老者。年龄看着与吴念恩相仿,但面色红润,明显要比吴老爷子健康许多。
“因心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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