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伴们都对他前呼后拥。他是笑着醒的,醒时天还没亮。
涛子借着微弱的天光,从男人身上拿走了一把零票,而后全换成了汽水请大家伙喝。
那是涛子第一次有了朋友,被大家喜欢着的感觉真好。他从早玩到晚,玩到树下最后又只剩下他一人。只是这次,终于有人愿意跟他挥手再见了。
他在男人的毒打中没了意识,昏迷前都是咧嘴笑着的。
原来有朋友,是那么幸福的事,就连面对拳头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变得勇敢了。
……
“蟾蜍哥,这小子咋没动静了?”
“不自量力的东西。”
黄毛的领子被人拎起,像捡一件落进了泥水里的垃圾。
他的脸上混杂着泥巴与血,肿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嘴无声地一开一合,像条离了水半死不活的鱼。
“这小子嘴里嘟囔什么呢?”
蟾蜍将耳朵凑近黄毛的嘴,试图听清他的话。却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从耳朵蔓延开来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匕首插进肚子的时候,黄毛发出一声闷哼。他觉得自己的肠子像是流出来了,但仍是没打算松开蟾蜍的那只耳朵。
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他觉得疼痛正在一点点离他而去,那些自他飞溅而出的血都变成了老家树下随风飘零的桃花,带着最为绮丽的色彩。
他好像听到了千军万马的声音,沈识骑着赤兔马带领着兄弟们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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