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不得已的。
“天真了兄弟!那天沈识来乐无忧,拿着蛇爷的把柄跟他谈的条件可比这贪心多了,他要的是整个老城的盘子。”蟾蜍不慌不忙地叼了支烟,继续道,“他还联合了河西耗子的势力,打算一举将蛇爷端了。”
“蒙他妈谁呢!”
黄毛直接笑了,以他对沈识的了解,他近些年巴不得跟这些人都断了关系。还怎么可能去做这种抢地盘、争天下的事儿。
识哥是个狠角色,唯独就是对“当流氓”这事儿没野心。
“蟾蜍哥,蛇爷要是真对沈识有意见,可以直接找他去。抓一个小女孩,就不太讲江湖规矩了。”黄毛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,往蟾蜍身边凑了凑,弯腰给他点上,劝道,“全当卖兄弟我个面子,把那小丫头放了吧……”
蟾蜍任由黄毛帮他点燃烟,脸上尽是副看戏的表情。
末了,他拍了拍黄毛的肩,笑道:“哥欣赏你,别说不给你面子。这样吧,你既然说江湖规矩,那咱就按规矩办事。今儿晚上城郊赌人头,赢了我放人。”
“妥了!”
“可要是输了……”蟾蜍看向黄毛,举起的手朝自己太阳穴比了个打枪状,嘴里发出一声短促地“砰”。
“就麻烦老弟别让我们动手了。”
黄毛凝着眉沉默片刻,沉声道:“这事儿蛇爷认不?”
“这就是蛇爷的意思。”蟾蜍点头。
黄毛舔舔被自己咬出了血的干裂嘴唇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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