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发出“啧啧”的感叹声,多年来练就的厚脸皮顷刻间化作火烧云,傻笑着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他抱起小兔转起圈来,小兔开心地朝大家挥着手。黄毛是真的高兴,就跟自己被夸奖了似的。这辈子,他都没怎么被人认可过。
比赛结束后,小兔跟沈识通了个电话汇报好消息。沈识夸了几句,就让她把电话给黄毛,叮嘱他尽快把小兔送来琉县。
黄毛:“放心吧,我们这会儿就往车站走。”
“成,我先去帮南风忙了。到地方了联系,我去接你们。”
“得嘞!”
挂了电话,黄毛看向一旁气鼓鼓地小兔,拉了拉她的小辫子:“怎么了祖宗,咋又生气了?”
“沈识太过分了!他敷衍我!”小兔不满地大叫。
“就是!走,咱吃好吃的去,不理他!黄毛哥稀罕你!”黄毛牵着小兔的手,带她庆祝去了。
……
晌午,长途车站外人头涌动。
黄毛和小兔吃饱喝足后便来到这里,准备买票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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