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僵且发烫的脸颊。
幸亏有酒精撑着,不然说出这种话又被人当面无视,得多难看。
尽管费律铭并不后悔,尽管这和想象中的求婚场景一点都不一样。
在饭局上,听一众圈里人用另一个视角谈论冉秋晨和冉秋晨的遭遇,费律铭的心都要拧出血来。
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强大保护欲,突然就让他下了这个决定,和冉秋晨结婚,他要和他结婚!
既然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,既然这些年他的心里只有他,那就不能再让他跑了。
不能再像十多年前,他终于准备鼓足勇气告白,却发现冉秋晨已经消失于茫茫人海。这一次,他要保护好他,把他牢牢拴在身边,直到冉秋晨也爱上他。
这种想法幼稚、荒唐,却是费律铭唯一能想到把冉秋晨捆在身边的办法。
费律铭从后排取了已经有些发蔫的鲜花,穿过门廊进家。
白天,已经有保洁上门打扫过了,除了奶白色真皮沙发上的抓痕依然显眼之外,一切又都恢复了往日整洁。
费律铭找了个花瓶,接了清水正要把花插进去,身边“腾”地一下,窜上一只猫。
Autumn从来不会对费律铭如此亲近,深夜回家突然有只猫热情地打招呼,让他有点不适应。
“你好。”费律铭把插好的花往里推了推,伸手让鳌拜闻。
鳌拜神气地打了个呵欠,往费律铭手上蹭了蹭。费律铭觉得有趣,正要翻手去摸,身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