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红还是没能褪下来。
“……好像是吧。”
“发烧了不去医院?”他妈一只脚又踩回高跟鞋里,“走,现在就去!”
“不严重啊……”
“万一是什么炎症呢!怎么才叫严重,啊?人烧傻了才叫严重?”
“妈你先歇会吧,这么晚了,什么事明天再说吧……再说了,也就低烧而已……”
把他妈摁住劝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。
他看着手表上的时针一点点靠向“3”,意识到自己失眠了。
明明什么也没想。
失眠作为一个深刻的事实反应在了早上的数学考试上面。
叫陈锋的那位监考员来得很早,一脸喜色。
有学生认识他,跟他打招呼,还没问他他就憋不住自己说了:“是个乖女儿!”
“哇,恭喜恭喜啊——”
“发红包啊陈老师!”
“你们先好好考试啊,不搞事情就有红包给你们!哎倒数第二排那个男生,卷子还没发你就睡啊,至于吗?”
付罗迦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。
--
第35页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