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的地方,埋在最深的土里,谁也没有告诉,他害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罪恶。
二重奏的蝉鸣中顾朝明抬手摸上帽檐,正好头上不歪的帽子,清楚感受到发丝里汗液的存在。
顾朝明放下手,内心的罪恶和家庭破碎的失落与迷茫混合在一起,让人无法忽视。同样无法忽视的还有面前第四次偷偷投射过来的视线。
事不过三,顾朝明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正在烦躁头上,顾朝明皱眉挑破之前的假装没看到,问不断偷看他的林见樊:“看我干嘛?”
显然是没有被发现的准备,顾朝明在林见樊脸上看到一如既往的惊慌。
慌乱的惊慌之后又是他的招牌笑容,林见樊弯着眼睛,尴尬地笑问:“你怎么了?你好像很生气。”
看到林见樊惊慌的表情,林见樊昨天也帮过他,顾朝明不想迁怒于人,可林见樊真的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能力,一下就戳到他并不想回答的点。
原本打算的好声好气消失:“你能别问么?不关你的事,你跟烦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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