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腐气。季玄那一下遮挡,是出自长久以来自我保护的条件反射,不想叫自己珍视的东西让人看去。
看去了,就不定有没有了,像小时候他最喜欢的玩具,从香港跟到大马的一辆红色小赛车,被母亲抢去给季道说“弟弟随便玩”。
“中国的推特,是不是叫微博?”
“嗯。”
“面书呢?”
“也用微博。”
“微信贴纸也很有趣。”
好的,季玄想,入正题了。
“那不是贴纸。”
“不是?”季道追问,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猫的照片,我同学想养猫,问我意见。”
“你同学和你关系很好啊。”
季玄斟酌着回答:“他比较热情。”
季道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要想和季玄做朋友,那人岂止是要热情,得是太阳降下的小火怪,才能融了季玄这座冰山。
“我可真期待他来,”季道换回不太标准的华语,笑道,“你要不然还是叫他过来吧,自驾游是不行了,但在吉隆坡附近消磨一下也可以啊,我们可以带他去打高尔夫。”
季玄喝了一口果汁,闻言内心陡然生出寒意。
他不喜欢季道。
并非因季道是个多差的人,而是因两人做人的方式常有细微的摩擦。就如现下对陌生来客展现出来的这种好奇,并不是错,但他以进取的方式表现,还要为荀或更改常用语言,便令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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