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绑来当伴郎!你憋死我那我就气死你!”
“小荀,如果你想听我说,”季玄深吸一口烟,倚靠在电灯柱上,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过后能不能全部忘掉?”
“我……!”
荀或深呼吸,收住那句我才不要,换成:“好,我会忘掉,你说。”
他不会忘掉的,还要将每一个字都镌刻进骨。
很长的一段话,密密麻麻铺满荀或全副骨头。
“我喜欢你,”季玄说,“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。”
“我不想给你添麻烦,也从来没想过和你表白。我不是想欺负你,我不是盛游洲。这只是我的方式,我喜欢你,所以我不能打扰你。
小荀,我没有打算让你也喜欢上我,但是那天堵车,你和我说一直在一起,我知道你动心了,我很开心,我从来没有那么开心。小荀,我远没有表现的那么淡定,我没办法和你形容,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会很晕,像中了大奖。”
原来一个人可以被另一个人珍视到这种程度。
而后季玄的音色又暗了下去。新的希望与新的痛苦交织。
“但我早该明白,你只是一时感动。”
“不能分手的要求很霸道,因为六岁那年我无意看见同性恋被处鞭刑,我很不安,原来即使真心相爱也会被外力拆散,何况你不是真心。
的确,你那么招人喜欢,而外面的世界很大,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,比我优秀的人有很多,你不是非我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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